Julian

吉萊吉。爬再多牆,小吉依然是最愛。
FGO需要亞瑟,紅A穩定上升,梅林急起直追。

發燒5

警告:

1.萊吉

2.病弱吉+OOC

3.除了狗血就沒別的了

4.沒人死,大家都好好活著

5.小學文筆請包涵レ(゚∀゚;)ヘ=З=З=З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-


吉爾菲艾斯睡著了。


萊茵哈特放輕腳步,不出聲響地接近窗邊的躺椅。


天氣終於放晴,氣溫回升,恆星的光和熱照耀著色彩繽紛的花園,遠處的銀杏林也被照得閃閃發亮、一片金黃。


吉爾菲艾斯一直都很喜歡那片銀杏林。今天燒已經完全退了,過兩天一起去銀杏林裡散步,他應該會高興的。


萊茵哈特看著吉爾菲艾斯,他睡得很熟,一本攤開的書搭在胸口,隨著呼吸輕輕起伏,屏息聆聽,可以聽見他規律呼吸的聲音。長長的紅棕色睫毛隨之輕輕顫動,一切都顯得那麼鮮活。


吉爾菲艾斯的臉頰透著健康的紅暈,跟發燒時那種病態的嫣紅完全不同。萊茵哈特喜愛地看著。他晒了多久太陽呢?他睡了多久呢?


雖然問問AI就會有答案,但萊茵哈特不想開口說話,打破這份寧靜。


微風吹來,帶起窗邊的紗簾。紗簾拂過吉爾菲艾斯的紅髮,搖曳繾綣,觸著他的髮梢。


萊茵哈特像是被塞壬蠱惑的船員,不由自主只想接近。只是摸摸髮梢,不會吵醒他的。


萊茵哈特伸出白皙的指尖,輕觸著乾爽的紅色捲髮。熟悉的觸感令人留戀,萊茵哈特描繪著一撮特別捲曲的髮尾,覺得自己觸著宇宙中最珍貴的寶物。




他們的關係一直沒有變化,也一直在改變。從相遇的那一天起,吉爾菲艾斯就陪在自己的身旁,協助自己、保護自己,從未離開。他們是朋友,是保護者與被保護者、主君和追隨者,他們是盟友、是戰友,他們是彼此的半身。但是,九月的那天之後,萊茵哈特才知道,最終,他是他所有愛戀的唯一寄託。


萊茵哈特從不許願或祈禱。想要的一切,他都靠自己的雙手去奪取。但光為了眼前這人還在這裡沈睡、為了他的心仍在跳動,萊茵哈特深深感謝諸神的仁慈。




「吉爾菲艾斯。聽得見嗎?我愛你。」愛意多得將要滿溢,為了讓它還能繼續被隱藏、不致於傾覆,萊茵哈特俯身靠近吉爾菲艾斯微紅的耳旁,輕輕地說。


他既害怕他聽見了,又希望他聽見。




——————


吉爾菲艾斯在作夢。


他被困住了、無法移動。數不清的看不見絲線緊緊拖住他,讓他無法前進。他想往前走、他必須往前走。於是吉爾菲艾斯開始用力掙扎,想擺脫絲線。但不論如何努力都沒有用,絲線甚至像是有生命一樣,執拗地纏得更緊。吉爾菲艾斯發現不知何時,自己的右手上握了一把刀。


他用刀奮力砍下,絲線斷了幾縷,但立刻又有更多絲線纏上來,一切都只是無用功。


遠方有光,光芒中有一個人影,是萊茵哈特的背影。萊茵哈特迎著光芒不停向前走,但他同時也在左顧右盼,尋找什麼。


吉爾菲艾斯知道,他在尋找自己。他必須快點跟上萊茵哈特。他再次掙扎,依然動彈不得;他張嘴想大聲呼喚萊茵哈特,要他等等、讓他看見自己、等自己追上,但喉嚨卻發不出聲音。


吉爾菲艾斯用盡全力大喊,卻只發出微弱的、只有自己聽得見的細小聲響。


「萊茵哈特大人。萊茵哈特、萊茵哈特、萊茵...」


吉爾菲艾斯聽到了自己的聲音,他真的在夢中說出了那名字。聲音壓抑嘶啞,喚醒了自己。


他睜開雙眼看著滿室黑暗。是夢。那是夢。




全身都被冷汗浸濕了,身體從燥熱轉為陣陣發冷。臉頰上有什麼滑落,吉爾菲艾斯伸手一摸,是淚水。


他的心和身體都正在背叛自己,他們一同在夢中呼喚萊茵哈特,希望他為了自己停下來、等待需要時間的自己。


正因為如此,吉爾菲艾斯才更須離開。萊茵哈特大人的腳步不必為任何人停下,如果他真的為了自己回頭、甚至折返來幫助自己,那麼自己不但不再是他的守護者和騎士,反而是累贅。


吉爾菲艾斯不會原諒這樣的自己。




即使想要留下和必須離開的兩種想法,在心中伸出利爪互相撕咬,這依然是一場已經有結局的戰爭。


吉爾菲艾斯知道自己已經被這場戰爭扯碎。痛苦的淚水無法停止,像血液將從開放的傷口流出,直到流乾為止。




我竟然日更了!雖然依然短小。

因為劇情好鬱悶(怪誰?),於是請萊皇來獨自lovelove一下。

發燒4

警告:

1.萊吉

2.病弱吉+OOC

3.狗血、很多的狗血

4.沒人死,大家都好好活著

5.小學文筆請包涵レ(゚∀゚;)ヘ=З=З=З





「皇帝陛下將於30秒內抵達。」


AI依照設定發出警示,吉爾菲艾斯立刻關閉眼前的介面、消除紀錄,更換了投影螢幕的內容,接著想多翻動幾頁時,萊茵哈特已經風一般捲進房裡。


吉爾菲艾斯做出吃驚的表情抬頭。




「吉爾菲艾斯,下午做了什麼?」萊茵哈特劈頭就問。


「做了什麼...」吉爾菲艾斯覺得自己的心跳加速了。不可能。不會這麼輕易被發現的。「和您吃了飯後,吃了藥、睡了覺。燒還沒退所以還是沒能去運動。」


「那現在呢?」


「什麼?」


「你現在正在做的事。不屬於以上你說的任何一件。」


萊茵哈特大人正為了什麼事感到焦躁。


「我在看書。」吉爾菲艾斯露出微笑,為了掩飾心虛。對他的皇帝說謊這種事,做再多次他也無法熟練。


「喔?看什麼書?」


「還是『同盟軍730年黨』。我老是發呆,所以看得很慢⋯⋯」


「是發呆,還是分心呢?吉爾菲艾斯。」


「有什麼不一樣嗎?」


「當然不一樣,從根本上的不同。分心是一種思考,是有目的的。」


不要心慌。吉爾菲艾斯告訴自己。他只是在刺探你,他只是心裡覺得你神色不對。


「萊茵哈特大人,為什麼要這樣盤問我?現在的我能做什麼呢?您在擔心什麼?」


吉爾菲艾斯的反擊令萊茵哈特退卻,他實在不願意讓吉爾菲艾斯不悅。




實際上,萊茵哈特並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問出什麼、能問出什麼。他只是確信吉爾菲艾斯有重要的事在隱瞞他。


萊茵哈特知道自己從未像吉爾菲艾斯了解自己那般了解過對方,但是現在的吉爾菲艾斯,簡直是一個不可解的謎語。他只知道自己非解開這謎題不可,否則將永遠無法再得回吉爾菲艾斯毫無保留的笑容。那一直都是萊茵哈特生命中的光明,他必須得要再得回,沒有失敗的選項。

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最近的吉爾菲艾斯有了一種微妙的不同。他看著自己的時刻變多了、露出微笑的次數變多了,願意陪著自己聊天的時間變長了。一切的一切,表面上都在好轉;但萊茵哈特就是知道,實際上並非如此。




下午萊茵哈特在工作的空檔,命令AI:「報告吉爾菲艾斯現在的狀況。」


「大公殿下在使用個人終端處理文件。」這是受隱私權協定控管的AI最大限度的回答。


萊茵哈特聽了,絞起形狀美好的眉頭,纖長的指尖開始敲擊桌面。最近,吉爾菲艾斯「用個人終端處理文件」的機率未免太高。吉爾菲艾斯當然有自由做自己想做的事,但是......隨著一陣莫名的慌亂感襲來,萊茵哈特猛然站起,對衛隊丟下一句「不要跟來。」快步離開了辦公室。


這不理性。這毫無根據。吉爾菲艾斯不可能真的消失。


但他還是一邊疾行、一邊下令:「再次報告!」


AI無機質的聲音毫無起伏的說明:「大公殿下在使用個人終端處理文件。」


這回答只令焦灼感更深。萊茵哈特知道自己現在就必須親眼看到吉爾菲艾斯、了解他在做什麼。


萊茵哈特前進的速度絲毫不減,從大本營穿過長廊、回到寢宮,不敲門就直接進入吉爾菲艾斯的臥室。


吉爾菲艾斯坐在床上。他睜大雙眼,視線從投影螢幕上轉向自己。萊茵哈特在焦慮的同時竟也感到一陣心安。他還在這。


難道這是我的心理問題嗎?萊茵哈特一瞬間產生了這想法。但他看到螢幕的畫面時,只覺得被冰水當頭澆下。




吉爾菲艾斯在假裝看書。


他在騙我。






==========


雖然又是超短,也是一更嘛。


哈......這麼短確實很心虛,這幾天我會再寫的。

哈哈哈!papico和銀英聯名的廣告,竟然真的在製作第二彈中,次回預告誠不我欺也。


看到神神祕祕背對畫面的那兩條大長腿,真是萬分期待。


這位神祕人!你想對我的萊吉做什麼?發動蛇吞蛇消耗戰,讓我萊的papico都融化光嗎?!

純粹只是YAOI 中

警告:

1.R18、萊吉

2.YAOI!PWP!絲毫沒劇情

3.跟我的別篇文一點關係都沒

連結請見評論~

純粹只是YAOI

1.R18、萊吉

2.YAOI!PWP!絲毫沒劇情

3.跟我的別篇文一點關係都沒


連結請見評論。我也不知道這樣會不會成功啊?

人生第一次哈哈

剛剛寫了半篇YAOI,有點擔心的貼上來,過三分鐘發現沒事,心想嗯我白擔心了嘛。

於是立刻收到通知說我被屏蔽了。

然後我就有點興奮,心想嗯我也是被屏蔽過的人了!!(智障)


現在去研究怎麼用石墨app了,希望能在我不支睡著前研究出來。


發燒3

警告:


1.萊吉


2.病弱吉+狗血+OOC


3.沒人死,大家都好好活著。


4.小學文筆請包涵ε=ε=ヾ(;゚д゚)/




被藥性壓制下來的體溫,經過一個下午,又漸漸升高。


忍著腦內的陣陣敲擊和身體的疲倦感,吉爾菲艾斯勉力靠在床頭的靠墊上,飛速在輸入板上打字。他已經睡得夠久了,有些事必須快點完成。趁萊茵哈特離開時。


在那一天之前。




再怎麼不願離開,皇帝都無法一直待在大公殿下的臥室裡。政事繁重,越積只會越多,而萊茵哈特絕不是會將個人意願放在責任之上的人。


從中午吉爾菲艾斯醒來之後,不論是近侍或克斯拉,一次都沒進房過;房裡或萊茵哈特身上的通訊器,也一次都沒有響起過。兩人就這樣看著窗外的雨霧和一片朦朧的銀杏林,像為了妝點這一室安靜般,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話。


吉爾菲艾斯沒有聊天的興致,萊茵哈特很清楚。但是只要自己長時間不說話,吉爾菲艾斯的視線就會漸漸穿透一切,像是看向另一個世界,像是他並不坐在自己眼前。萊茵哈特絕不允許。




中午醒來時,吉爾菲艾斯嘆氣了。


萊茵哈特痛恨這些病,因為它們不但侵蝕著吉爾菲艾斯的身體,還侵蝕了他的心。如果是有形的敵人、看得見的對手,不論何等強敵,萊茵哈特都確信自己能打敗。在現實宇宙中,沒有自己取不到的勝利。但是,病痛和人心,自己都不了解。從前萊茵哈特從未想到過,自己也會有需要看向身邊、看向人心的一天。


當然,因為以往都是吉爾菲艾斯幫自己看著,現在他不再看了。萊茵哈特帶著自虐的心情想著。




雖然想藉著閒聊讓吉爾菲艾斯再露出笑容,但隨著時間流逝,吉爾菲艾斯的聲音越來越小、回話的時間也越拉越長。


萊茵哈特知道自己的生活乏善可陳,聊天的內容不是政事,就是軍情。但是以往自己和吉爾菲艾斯無話不談,即使討論軍備預算,也一樣興高采烈。


現在吉爾菲艾斯雖然一樣會用心傾聽、給自己賢明的建議、指出自己沒有注意到的細節,但那種心意相通的快樂感受,已經消失很久很久了。


萊茵哈特很清楚,這是因為吉爾菲艾斯關上了心門。從前吉爾菲艾斯的心對他毫不設防,像一本打開的日記,只要萊茵哈特想要,隨時都可以去翻一翻,想從哪一頁讀起,都隨他樂意。


從受傷之後,吉爾菲艾斯就不願再接近自己了。雖然禁不起自己天天視訊、一再要求,他還是回到了自己身邊,但記載了一切難解之謎的日記合上了。萊茵哈特這才發現,自己從前竟從未去讀過那本日記。




萊茵哈特知道,原因不是威斯塔朗星。即使那是萊茵哈特永不痊癒的傷口,他也不會逃避。


在吉爾菲艾斯在醫院醒來之後,萊茵哈特就已經道歉,他已經鑄下大錯,以兩百萬人被屠殺為代價,他將永遠背負著自己的錯誤抉擇,他無法、也不會要求任何人的原諒。但是,對吉爾菲艾斯發的脾氣、說出的傷人的話、害吉爾菲艾斯倒在血泊中的取消配槍的命令,都還來得及請求原諒。因為吉爾菲艾斯還在自己身邊、還用那雙溫暖的雙眼看著自己。


萊茵哈特連一秒都不能等待,他立刻道歉了。但吉爾菲艾斯只是露出微笑,用嘴唇無聲的說:「沒關係。別哭。」


吉爾菲艾斯輕易地原諒了曾想背叛這段友誼的自己,但此後卻總是態度明確地想離開自己。萊茵哈特不懂為什麼。




坐在辦公室中,萊茵哈特煩悶地揮手關掉投影螢幕,看向窗外的一片黑暗。


雨還在下,雨勢越來越大了。

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又是短小一更。

寫了大綱也沒什麼用,一動手,出來的內容根本不在大綱上。我到底是腦子有問題還是腦子有問題......


發燒2

警告:


1.萊吉


2.病弱吉+狗血+OOC


3.吉存活if





再度睜開眼睛時,窗外仍是一片昏暗。



下雨了。窗戶關著,室內一片靜謐,雨無聲的下著。


吉爾菲艾斯突然想看一看喜歡的那片銀杏林。有一陣子沒去注意它們了,現在應該正是一片金黃吧。但雨霧中什麼都看不清。




吉爾菲艾斯突然想起,自己發燒了。


並且,還因為一時的情緒,趕走了萊茵哈特大人。


剛發現自己再度生病時,那股無處可去、對自己的怒意已經消失了,但厭倦感依然壓在心上。



想到萊茵哈特,吉爾菲艾斯輕聲告訴自己:


「嘿。振作些。」


他試著深呼吸,想讓心中那片濃霧消失;但試了兩次,受損的肺都無法吸入足以拂去濃霧的空氣量,深呼吸最終變成嘆氣。




「你醒了。」


清亮的嗓音在耳邊響起,吉爾菲艾斯這才發現萊茵哈特坐在床邊。所以,剛才那些傻氣的話和舉動,都被萊茵哈特大人看在眼裡了⋯⋯




「⋯⋯萊茵哈特大人。」謹慎的挑選稱呼後,吉爾菲艾斯反射性地看了一眼時鐘。

12點半。

究竟是晚上,還是白天?萊茵哈特大人在這坐了多久?是不是耽誤了他處理政務?




「沒有。你沒有耽誤我任何事。」


吉爾菲艾斯微微睜大眼睛,看向萊茵哈特。




終於。


萊茵哈特想著。這雙眼睛終於肯看向自己了。




清晨緊急注射藥物後,吉爾菲艾斯的燒退了些。他依然陷在昏迷中,經過御醫一再保證這也是一種休息,萊茵哈特高懸的心才略略放低。



想到吉爾菲艾斯的那句「出去」,萊茵哈特心裡依然升起一股絕望感。但他選擇立刻拋之腦後。


我絕不退卻。吉爾菲艾斯現在不就又肯看我的眼睛了嗎?


只是被這雙海藍色的雙眼凝視,萊茵哈特就感到幸福。因為它們曾經閉上,只差一點就再也不會張開。


「吉爾菲艾斯,你就是我最重要的事。」




淡淡的笑意浮上吉爾菲艾斯的嘴角。

他笑了?雖然吉爾菲艾斯的笑容非常珍貴,但萊茵哈特不知道自己全心全意的話到底哪裡好笑。



「吉爾菲艾斯,為什麼笑?」


「萊茵哈特大人如果對著女士說這句話,我想,宇宙中沒有一位女士能拒絕您的任何要求。」


萊茵哈特歪了歪頭,豪奢的金髮輕輕垂落肩上,像在發光。


「但是,他們都不是我最重要的事。你才是。」




嘴角的笑意漾上嘴唇,吉爾菲艾斯露出一個真正的笑容。


「萊茵哈特大人,這麼多年過去了,還是一樣的不解風情。」


雖然喜歡吉爾菲艾斯的笑容,但不喜歡吉爾菲艾斯假裝不懂的態度。


「不解風情的人是你。」萊茵哈特快速地反駁著,同時伸手去探吉爾菲艾斯的額頭。「燒退了。」




對於萊茵哈特明顯的轉移話題,吉爾菲艾斯也不打算追擊。


「是您幫我換睡衣的吧。謝謝您。以後,這種事⋯⋯」


「我還是不會讓別人代勞。」萊茵哈特截斷吉爾菲艾斯的話。「我也不會乖乖聽你的出去。」




我不會再離開你。


萊茵哈特在心裡補充。






—————


雖然有點短,但這一段停在這裡很適合。


自割腿肉的自殘行為暫時告一段落。如果還有下文⋯就得寫大綱了哈哈哈。




發燒



警告:


1.萊吉

2.小吉存活if


3.狗血+ooc


4.沒文看只好自割腿肉...N年沒寫文,請見諒






吉爾菲艾斯發燒了。




從片段、雜亂,又不斷重複的夢境中醒來時,身體感到無比沈重,腦中也傳來一陣陣鈍痛,連心跳都像是在重重敲擊大腦、帶來不適。




連帶著,連呼吸都開始感到費力。




自從三年前在禿鷹之城重傷以來,吉爾菲艾斯的身體狀況大不如前。雖然已經從瀕死恢復到能日常作息,但因為心、肺都曾經嚴重衰竭,他的健康狀況甚至不如普通人,連維持一般作息,都得靠著對自己嚴格的健康管理。




重傷住院一年後,在他強烈的意願下,吉爾菲艾斯獲准出院,轉入山區的個人療養院。但最終還是在皇帝萊茵哈特一再的要求下,住進獅子之泉。




淡淡的曙光穿不透雲層,窗外一片灰暗。收回視線,吉爾菲艾斯對自己感到一股厭倦。




閉上雙眼,他對室內AI發問。




「請問我的體溫?」


「殿下,早安。您的體溫是38.9度,建議您立刻召喚醫生,並服用退燒藥,避免引發後續的併發症。」




身體對氧氣的需求已經感到不足,吉爾菲艾斯做了一個深呼吸,舒緩缺氧感。




「好的。我知道了。謝謝。」


「我是否可以立刻召喚醫生?」




發現大公殿下似乎沒有召喚醫生的意願,AI主動提出建議。




「不。暫時不要,等天亮吧。」


吉爾菲艾斯挪動身體下床,拉開床頭櫃的抽屜,想自己先吃些退燒藥。




「殿下,皇帝陛下已經將您的健康狀況設為第一優先通知。根據陛下的御意,我已經稟告陛下。」




「什麼?」吉爾菲艾斯拿著水杯的手一震,涼透的水沾溼了衣襟。「禁止通知!程序中止!」




「非常抱歉,已經稟告完畢。陛下已經離開寢室。」


AI的語音還沒結束,門已經被重重摔在牆上。




「吉爾菲艾斯!為什麼不叫御醫?!」


萊茵哈特只穿著睡衣,連睡袍都沒披上,挾帶一股冷風捲進屋裡。




雖然進門時怒氣沖沖,但一走到吉爾菲艾斯面前,那股氣勢就突然消失了。


吉爾菲艾斯燒得雙頰發紅。他的雙眼藏在床帷的陰影中,暗得看不清顏色,卻依然透出一絲還未消散的怒意。




「⋯⋯你怎麼了?怎麼發燒了⋯⋯」


不確定這股怒意由何而來,將往何處去,萊因哈特壓下不安感,轉換了問題。


他不由自主的伸手,想探探吉爾菲艾斯的額頭,卻被輕輕一避閃開了。




「可能是因為昨天突然變涼。陛下,為何要為了這等小事影響睡眠?」


萊因哈特停在半空中的手一頓,又不屈不撓地撫上吉爾菲艾斯的臉頰,觸手高熱,讓萊茵哈特感到心驚。心中頓時湧上過往幾次吉爾菲艾斯因為感染而臥床的回憶。




「吉爾菲艾斯的健康怎麼會是小事?」


按捺著想大叫的焦慮,萊茵哈特手上動作反而更輕。他知道吉爾菲艾斯自從傷癒以來,有多麼努力想恢復健康、降低他的負罪感,但只要一不小心,就總是往復感染,一個器官拖累另一個器官,一病就是上月的臥床。




吉爾菲艾斯低頭不語。




「不要喝冷水,吉爾菲艾斯。」


萊因哈特輕輕拿開吉爾菲艾斯手上的水杯,另一手無意間觸到他的上衣,又濕又涼。


萊茵哈特一言不發,把水杯放下,就開始動手解吉爾菲艾斯的衣扣。




「陛下!」


吉爾菲艾斯這次再也無法強裝鎮定,觸電般往後退。




「我說過,不要叫我陛下。」


萊茵哈特動作比吉爾菲艾斯更快,執拗地追上去,繼續解開扣子。


「你的衣領濕了。換下來。」


「臣自行更衣便可,陛⋯⋯」




「不要叫我陛下!!」


一再被推開,萊因哈特內心強壓著的情緒突然爆發了。他直起身來,蒼冰色的眼眸銳利得像要刺穿吉爾菲艾斯的身體、把他釘在床上。




吉爾菲艾斯抓著領口,越來越困難的呼吸讓他不得不開始喘氣,頭腦裡的敲擊也越來越強,一陣陣鈍痛讓挫折感更加強烈。


這種衰弱的狀況下,最不想,最不想見到的,就是眼前這金黃色的身影。




「出去。」


吉爾菲艾斯喃喃自語。




聲音雖小,卻確實傳入萊茵哈特耳中。萊茵哈特不敢置信地睜大雙眼,他從未被吉爾菲艾斯這樣拒絕過。




「我說,出去!請您出去!」


一陣陣暈眩感開始襲擊,吉爾菲艾斯眼前發黑,他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,就是讓眼前這人離開,不讓這人看到他的病態。




一片死寂之後,似乎有腳步聲響起,離開床邊。


吉爾菲艾斯心中一鬆,席天蓋地的黑暗便一湧而上,將他拖進深處。


這個真的大戳我的無聊笑點,我最愛的大公萊皇+最愛吃的冰棒papico!

整段影片看得我從頭到尾哈哈大笑,不論是那兩光的萊皇拆圖+左右反做動畫,還是大公那已經快被玩到爛的吉爾菲“ice”梗,還是那宇宙中主砲齊射的papico們哈哈哈哈!!

當然,就算是賣冰棒的惡搞影片中也能吃到我CP的糖。papico就是兩根相連的,我萊連宇宙都要分我吉一半,papico自然也是啪一聲拆開,一人一根嘍。

次回預告繼續笑翻我。“楊、想買了以後再出動。銀河的歷史又翻了一頁”。

嗯?怎麼說不出來哪裡不對?!哇哈哈哈哈哈哈什麼鬼啦!


我認真的說,papico真的好吃到我想天天吃。就是這麼好吃。